站长之家- 人物 2013-06-03T11:33:22 +08:00

轮椅上的风景:身残志坚程序员张肖敏北上寻梦

 

日前在北京一些IT企业的写字楼下,经常会出现一名瘦小的小伙子坐着轮椅,背后挂在求职海报的画面。他就是张肖敏,一位身残志坚只身从福州北上求职的程序员,从5月20号到开始,他每天早上6点出门,晚上8点回去,不是守候在IT企业的写字楼下,就是在赶往写字楼的途中,虽然在这个过程中鲜有企业能够给与他机会面试,但是他不屈不饶,这些挫折丝毫不能打击他北漂的梦想,51CTO记者无意中在新浪微博看到网友对他转发的照片,于是对他进行一次深入的采访。

“活着的人最重要的是要有灵魂、要有思想,最重要的是要有一颗感恩的心。只要一个人拥有这些,他便不是无用之人。一个人拥有这些,他便不是无用之人。一个人拥有这些,便是拥有的,是快乐的,是幸福的……” ---张海迪

20 岁在大一学习道路桥梁检测专业的张肖敏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年华,可是一场结膜性脑膜炎夺去了他的双腿。但是他始终微笑着面对不幸,凭着坚强的意志与执着,边开淘宝店边自考30多门课程,自学多种计算机编程语言,边吃着强效止疼药,边独自出行求学工作,为我们唱响了不屈的生命之歌。

图为 张肖敏在北京的照片

以下是51CTO记者(5月30号)对张肖敏采访的一些整理:

厄运的开始

张肖敏是在04年6月底上大一的时候发病,这个疾病发展的很快,是结核性脑膜炎,持续了差不多10天,看了一次没诊断出来,第二次去看的时候就影响到腿了。这个病很像感冒,一下子很难察觉出来,张肖敏跟我们说,需要有经验的医生才能够意识到,当时去的那医院没反应过来,他第二次去的时候就已经很严重了。

张肖敏是家里的独生子,他父亲是县供电有限公司的一名普通职工,母亲在他生病后就一直照顾着他,直到2012年初,此时张肖敏已经出来工作一年半了,他觉得自己应该要学会独立生活了,父母不可能陪着他一辈子,他也希望妈妈能够有她自己的生活,自己心里面的愧疚感也会少一些,就跟他妈妈商量,一开始家里人也挺担心的,但是妈妈回去以后他自己一直都照顾很好,也就逐渐的放心了,张肖敏家离福州市大概有100多公里,4个小时的车程,母亲偶尔来福州看一下,平时就自己在福州生活。

在张肖敏的空间里曾看到这样的一段话描述了他的母亲:

“在一听说我生病要住院,妈妈就给老家的阿姨和外婆打电话,但是只是一直在哭泣,都说不出话来,深刻的爱却被距离给阻隔了,妈妈的心里流下了无奈的泪水。在火车上,妈妈总是趴在桌子上,心理默默的哭泣,阿姨在边上一直安慰,希望她能够吃点东西,妈妈沮丧的脸望着窗外的田野和田间三三两两的行人这一幅和谐的场面,心理更加的恐惧与不安。”

张肖敏日常的生活都是使用轮椅,上肢是完全正常的,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无论是吃饭、洗脸、刷牙、洗澡都能够解决,不过洗衣服、整理房间确实很不方便。在福州时每个星期固定叫钟点工来做下家务,洗衣服、洗床单,整理东西,平时没什么事,像吃饭叫餐,有时候也出去吃,基本是这样。

面对现实

在最初的一年里张肖敏并没有意识到病情的严重性,当时还想着最多休一年学就回去继续上学。在一年的治疗之后,张肖敏已经意识到他以后都将无法行走,只能依靠轮椅来生活,思想上特别的绝望,对未来很迷茫,不知道他自己能干什么,也有过一些轻生的想法,基本上就这么个状态,度日如年苟延残喘的活着。由于昂贵的医药费,当时断断续续的还在治疗,偶尔去医院,住院也住一小段时间,来回这样折腾,其他的时间上网,除了治疗之外什么都没干。直到06年1月他开始在淘宝经营网店,当时张肖敏母亲在南京还有一家鞋店,所以就有货源。

从这个网店开始他的生活状态有了一个转折性的变化,除了治疗以外,其它时间都用来经营这个网店,一方面生活特别的充实,思想上就变得简单了,没空去思考未来前途,另一方面网店的收入也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成就感,其实自己能做一些事情,虽然不太多,每个月差不多一千的利润,但是对他心里的激励是巨大的。这个网店差不多做了14个月,有345个信用,百分百好评,一颗钻石。但是面对高昂的治疗费用,显然是杯水车薪。后面他妈妈把实体店转让了,一家人就一起回到老家福州了,没有条件再经营了,他自己也想把时间花在自学考试上,所以忍痛放弃了网店的经营。

聊到与其他程序员的区别在哪里时,张肖敏说这也是他这么多年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从广义上来说当程序员跟下肢残疾完全没什么关系,但是从狭义上来说,是对工作环境有需求的,需要有无障碍的环境能够方便轮椅通行。不过也正是因为行动不方便和坎坷的经历也历练了他工作吃苦耐劳,做事认真责任,为人稳重成熟的风格。所以在客观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自己就能扬长避短化劣势为优势,跟正常的程序员相比自己就是有竞争力的,也是后面选工作时首先考虑的一个因素,工作的环境一定是需要无障碍的。

自学之路

张肖敏在做淘宝的时候,一有时间 特别想学点西,首先想到的是学计算机,他觉得这对于以后的工作会有点关系,然后就去学了。同时也很清楚记得是07年5月1号,国家发布了残疾人就业条例,然后那个时候张肖敏开始意识到可能他自己以后考完本科就有可能去工作,但是具体能做什么其实他并不清楚,直到2010年初把程序的一些基本课程学完,开始对软件有些概念的时候,那个时候就开始接触PHP,然后在这个过程中强烈的意识到PHP就是以后自己的工作方向。

面对轮椅人生,张肖敏始终没有放弃过追求。

由于家住偏远山区,去一趟福州有100多公里,外出成了大问题。他家里人对他继续参加自考的决定难以理解,认为一个残疾人即便拿到再多的文凭最后还得靠别人照顾。面对精神压力与自考本身的难度及费用,张肖敏依然顽强地面对,平日里除了康复锻炼外,他把所有时间都用在自学上。他家里人开始的时候不太支持,也许是对计算机软件没有太深的概念,到后面能够出去工作了,用电脑做PHP开发能够自食其力,也就放心了,没有什么太多要求。后面越做越好,对肖敏有了信心,也不担心什么了。

张肖敏从自学考试里面的基础课程到PHP开发都是自学的,因为有了C和C++的基础,学PHP相对来说容易些。后面的深入学习属于完全自学,等于驱动式的自学。张肖敏的自学能力本身在自学考试过程中已经锻炼出来了,基本上都是自己在家学,每回考试到福州正规的考场去考,后面学PHP以及其他的也照着这个思路去学。

 

张肖敏还说,其实网上有很多的视频,基本上自己认为比较好的PHP以及跟PHP相关的,包括Linux系统基本上都看过,现在互联网上能找到比较好的他都看过,通过这种方式去学,从没有到专业的培训机构去学过。

和张肖敏谈到自学困难的时候他说有很多,但是他当时认为这些困难可能是在自学考试前面就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这种习惯慢慢成为一种意识。书读百遍其义自现,张肖敏说,搞不清楚这个东西是什么,但是他就来回看。特别记得以前学数据结构、计算机网络,这个东西非常抽象,怎么看都不明白,先往后看,实在看不下去了就从最后往前看,看了一点也不行,又开始从前跳着看,换一章再看,用这种方式,来回倒,这有点像战场上攻城,先从一个角度出发,发现攻不下来,就换一个方向,继续攻打,再遇到挫折,接着换一个方向,总是这么不断尝试,后面总是能攻破这个城。因为困难是固定的,但是耐心是可以无限的,最后自然会有一种书读百遍其义自现的感受,完全明白这个东西。

在后面学PHP解决问题的时候,他也会经常这样,用这种方式碰到问题找不同的方案,比如一个网站方案的问题,有的写了但情况稍微有点不同,或者可能没考虑到一些因素,在后面一个问题就会找不同的答案,把它们凑合一起,用这种方式来回的去看,最后都能把问题解决。这也是张肖敏在个人在学习的过程中慢慢总结出来的一个自学的技巧。

同时张肖敏还认为有很多像他这样的人,在学习的时候,做某些事情会更好,其实有两个原因,一个原因就是他刚才说的,受外界干扰小,这已经创造了一个客观的因素。还有一个因素,拿他自己来说,是生活一直都有很大的压力感,这种压力感驱使他不断的向上,压力感越强向上的驱动性就更强,这两个方式主观跟客观结合起来,就会导致有时候他们做一些事情能比一般的人做得更好。

在找工作之余,张肖敏差不多每天能保持两个小时的学习时间,这个学习时间不仅仅是看书,比如他刚才说的视频教程,可以利用穿插的时间,可以边休息,边放着视频,有的时候看眼睛累了就听一会儿,基本上能保持两个小时的时间。包括他2012年9月专门去考了英语PETS4,相当于大学英语6级的水平,他认为在实际的使用中,接触英文技术文档比较多,后面专门强化了一下。包括他简历里面写很多的技术,其实是他之前项目里面完全用不到的,完全是属于他对个人的技术追求,学了很多东西,他认为对后面的成长很有帮助。在福州这么多年已经养成的一种习惯,恰恰是因为他认为有挑战才有未来。

自力更生

当记者问到肢体不方便能否影响到现在的一些编程工作时,张肖敏回答说,其实客观的来说编程跟这个没关系,但是有些小的方面他认为还是有一点关系的,这种关系体现在环境,也就是说如果有一个无障碍的环境,但有的时候他们不具备这个,就像他之前在福州工作的时候,比如说门会有点卡,老板为了这个东西就要解决这些小问题,包括他自己在的那个区域可能要大一点,因为要方便轮椅来回转,不过这个是一次性的东西,不需要每天都要去解决这个问题,除此之外,他个人认为在实际工作中没有其他的影响。

而刚出来找工作时他对记者说以他的整体水平在福州找工作,基本上有一个概率的问题,有一些是主观上的原因,可能它本身不接受,有些是客观的,无障碍相对不太好,这些客观的东西不具备。他认为现在在福州找工作差不多是3%到5%的概率,一轮投下来大概福州有200份岗位,最后能够有5到10家是能够选的。

如今对于PHP开发张肖敏已经全职做了3年,记者问到在这3年里有没有后悔过选择这个行业时,张肖敏没有斩钉截铁的说没有,他觉得这条路越走越清晰,包括从一开始认为学PHP觉得他自己能做网站,后面清晰的认识到PHP这个方向能够做一些大型的互联网的项目,包括到后面跟进了整个Lamp体系,他自己在学习的过程中也在坚持整个Lamp体系,是一个很好的方向,互联网上很多应用和整个项目,这是一个整体的方案来解决。

对于他自己在工作中的一些成果,这就是张肖敏在福州时最后一个开发的B2B平台,还有他们开发的一个网址导航平台。在那边张肖敏是项目部的负责人,手下一般有两到三个刚毕业的或者有半年到一年经验的,任务就是由他下发,其他人只要解决模板层面的东西就可以,底层的代码都是由他自己来写。比如说用一个cms系统搭一个企业站,就直接分给其他人就可以做了。

在平常生活中,张肖敏和同事们非常融洽,平时在公司交流没什么障碍,该怎么聊怎么聊,该开玩笑开玩笑。小公司有的时候经常会有聚会活动、K歌,像这样的活动基本上都去,因为同事们有的时候要带我,需要挑一个能够轮椅上的去。在过去3年里基本上同事们都带上他。在平时,有一些女孩子对于网络不太熟,有一些其他的问题,会经常问他,只要是技术相关的问题都比较熟,所以跟同事们相处的很愉快。

离职原因

张肖敏跟记者谈了一些离职的原因,归结为一点就是发展受了限制,他在找工作的时候也是这种问题,比如说想找一个他认为平台稍微好一点,能够做一些比较深入的东西,这样的平台往往不接受他。所以他只能找一个愿意接受他的在那边做,做了以后就会发现,因为他自己的这种状态包括到现在一直都是,在当时也属于整个自学考试的过程中,家里人反对自学考试,在这个过程中承受非常大的压力,终于有一天能够找到一个工作,他能够抓住自己的命运的机会,在这种状态爆发的力量跟压力感、动力跟他们完全不一样。

在之前公司里面做事,可以说他整个的工作时间都是最长的,只要有事,包括个人的学习,很快他自己就发现业务逻辑跟不上他成长的速度,他还一直做模板层,其实已经把模板做腻了,张肖敏说他想写一些顶层的东西,一开始给人家建站,但是公司接不到大单,一直做3000、5000块钱的东西,做一段时间就觉得很没有意思,一直都没有接大单的机会。

所以他就想再去找一个比较好的,找的过程也是因为这个情况,想找个好的,人家也不要,只能找愿意要他的,刚好又是比这个强一点点的,然后我就换了。最后一个工作,那个时候再找,基本上有了一定的选择权,大概当时有4个公司是要他,张肖敏说这个是一个搭建平台,对技术有一定要求。前面最主要考虑的就是要上班方便,老板提供住处,可以住公司里面,综合考虑后就在那边做,做的相对久一点,差不多有一年半的时间,最近也发现是这么一个问题,现在老板给他的需求,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挑战了。

他的整个平台,包括策划招聘来的人员,运营,SEO推广,整个都跟不上他的调,换一个方式就能理解,比如说有的时候项目运营的很好,推广的很快,用户来的很 快,流量也很快,数据量很快就上去了,如果技术不前进的话,就发现问题一大堆,相对来说他走的就很快,公司给他提的需求很快也没有什么难度了,项目的推广运营以相对比较缓慢的速度在提高,在这种低流量、低数据量、业务逻辑又不会非常复杂的情况下,写代码对张肖敏来说,已经没什么挑战,怎么写都可以,根本不需要去考虑性能,他希望能够快一点,但是公司整个跟不上他自己向上的驱动力。这就让他自己更坚定的来北京发展。

北上逐梦

张肖敏在QQ空间里写过这么一段话:“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我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北漂。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我们的脑海里很自然地浮现出机遇与挑战,对于我来说,北漂意味着十倍的机遇与百倍的挑战。若干年后当我回想起这个决定,也许那个时候我在一个很大的互联网企业,混得相当不错,有很好福利与待遇,这将是一个多么高瞻远瞩英明神武有胆识有魄力的决定,也许那个时候我颠沛流离露宿街头,吃着泡面啃着馒头,这将是一个多于愚昧无知好高骛远眼高手低的决定。但是不管贫穷富贵生老病死,我想说:“YES,I DO!”。

这不得不让我们从心里敬佩他的勇气和执着!

在最近的两个月内,他在智联招聘上投了好几轮简历,差不多有几千份了,有一些公司通知面试的,张肖敏说这样的企业都没有认真看自己的简历,当说明了自己身体的情况后,他们基本上后面就没有再邀约了,相当于所有投出的简历,全军覆没,没有一个约正式面试的。要说原因的话,张肖敏目前还搞不清楚,也没问过具体是什么原因,弄不明白为什么福州和北京两地的差距会这么大,他觉是不是因为北京的法律更健全,因为企业也不会直接告诉他是什么原因,他个人只是这么猜测。

记者解释说毕竟要让企业的负责人整体了解你以后,才决定接不接纳你,单单从简历上一般的企业很难一下接受把你招进来。张肖敏也认为是这样,比如要招他这样的可能不是HR,可能要上报,也许HR嫌麻烦或者有些什么原因等等。确实有这样的原因,让他又没有什么大的机会直接找。因此张肖敏开始 改变策略,不再依赖简历,而是主动上门推销自己。所以张肖敏在轮椅后面挂着求职的海报开始到各个公司去毛遂自荐,由于许多复杂的主客观因素的存在受到了很 大的挫折,但这并不能改变张肖敏的初衷,继续在360楼下待了三天之后,终于引起了360周总的注意,周总亲自下楼来跟张肖敏交流。

 

360公司董事长周鸿祎与张肖敏对话

这个时候也许大家会好奇为什么张肖敏海报上会写月薪是2000起,在北京这样的一个环境,对于具有3年PHP开发经验的张肖敏来说是不是太低了?

张肖敏认为,写的2000起其实表示的是一种态度,他是从福州来北京的,也是从小公司来这边,前面一开始的目标是一线的互联网公司,他想进一个大公司,在这个基础上他写的2000的意思是说,只要有平台他不太看重薪水,具体能拿到的工资,肯定是取决于技术面试的结果,公司可以给他一个合理同工同酬的,只要内部给他一个岗,哪怕初级或者中级,根据公司的薪酬标准给他工资就可以了,具体多少钱他认为取决于技术面试的结果,海报写的2000起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张肖敏接着又说,现在想要做的就是深入PHP整个部分,达到架构级别,能够用整个LAMP的架构来解决一个千万PV级的互联网的应用,之所以来北京的原因也是因为在那边发展已经受到里限制,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学的这些东西在那边用不上,所以他搭一个vmware的虚拟机,他自己在那边搞实验,虽然也能做测试,但是能折腾下来的已经只能是这样的演习,他希望有一个大项目的东西来促进他自己,更深入的把他自己所学的用到实践上去。

在原来那边他很难找到方向感,也不知道怎么去深入,有时候没有实际问题的提出,很难去理解它,角度很难把握,也就是说到一个大的互联网公司能够接受他们具体的项目,在这个基础上,逐渐的完善自己学的体系,包括从纵向的方向深入进去,所以张肖敏毅然来了北京,这是张肖敏一个艰难的决定。

认清方向

针对张肖敏目前来说,他认为他自己现在能做的同时也具备这个能力是对于一些比如说创业型的团队,如果初创型的团队,以他现在整个的水平来说,应该可以满足 它们前期,他一个人可以做前端,PHP和运维,像这样的项目前期他一个人或者跟团队一起都能做都能够做好。如果到了一个大公司里面,虽然他认为自己没有待 过大公司,但是进入公司的PHP部门,通过短暂的熟悉,在里面作为一个程序员他认为是没有问题的,可能一开始级别低一点,至少不管怎么样,以他现在的学习能力和积极向上的状态完全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完美过渡,适应大公司的工作方式。

张肖敏说他更倾向于岗位的分开专注PHP,当揽了那么多以后,想深入的去做PHP还是有一些影响的,当然有很多东西大同小异,但确实需要专注探索问题的根源才能挖到更深的一些东西,这次来首先的倾向点就是有这种分工岗位的,专门做PHP。

对于工作地点的要求张肖敏认为北京在计算机行业相对其他地方的占比最重,在北京能够发挥自己的长处,也会满足他不断钻研的精神,还有一个原因是他认为北京的无障碍措施相对来说在国内做的最好的。

张肖敏认为在福州那会,前期收入还不够的时候,住房对于他来说还是比较重要的。所以前面他在选择工作的时候,首先考虑能够提供住宿的公司,办公和住宿在一起或者在同一小区里,往往这样的都是一些小公司,这种模式在过去的三年里完美了解决了张肖敏的行动不方便问题,但是想往上再发展,就必须突破这个模式了。很多IT企业是没有提 供住宿的,如果在写字楼里面,在周边住宿生活的成本就会非常高。这次来北京经过深思熟虑的考虑,怎么样又能去大公司上班,又能够不影响他自己的状态,研究了很久,就 买了现在用的这个电动轮椅,用这个电动轮椅,上下班就能解决。而基本上在公司3公里以内租个房子,差不多走20分钟或者20分钟多一点。张肖敏还是坚持说 他自己一定要突破这个限制往上走,能够在大公司里与同事同步工作,更深入的学习加强自己。

业余生活

关于张肖敏的业余时间,他觉得自己的时间管理上还是做得挺好的,其一是把他自己最不擅长的家务活动外包给了钟点工,其二是生活上需要的东西整理出来,每一两个月上一号店一次性购买。这样下来,整个业余时间就比较充足了,差不多可以保证每天两个小时的学习时间,休闲娱乐部分,几乎不看连续剧,不玩游戏,太耗时间,主要看一些脱口秀和访谈的节目,像非你莫属,非诚勿扰,锵锵三人行,鲁豫有约等。听广播,听有声小说,听评书。周末经常跟朋友出去吃吃饭,用团购券,偶尔去KK歌,看看电影,逛逛街。

在IT行业张肖敏比较关注国内的PHP开发组的成员,PECL开发者,曾供职于雅虎,百度,现为新浪微博架构师兼首席PHP技术顾问的惠新宸。

职业规划

很多人会认为张肖敏在福州生活的这么好,为什么要来北京工作,其实这就跟他的规划有关系。

短期首先先进一个大公司,接下来的规划就是能够沿着这个技术一直往下走,往纵向走,差不多做到总监的级别。他认为当自己能够到达那个水平后,再去做培训是更有意义的,包括技术的培训,企业内部的培训,对外的宣传等。他想实现的最终目标是希望他所经历的这条道路能够成为一种模式,让绝大部分像自己一样的人通过这种方式改变他们自己的命运。虽然已经有很多特别励志的残疾人,像霍金,尼克胡哲,张海迪等,但是他们的这种经历相对来说不大能复制,跟他们个人所处的环境有很大的因素。而通过自学考试一步步走向成功更具有普遍意义。

他认为自己能走的这样的路相对来没什么背景和因素。我的家庭背景特别普通,我不能说是最差的,但是肯定是具有普遍性的,就是通过自学考试掌握知识与技能,然后自己特别刻苦和努力,不断自我学习提升技能,然后获得更好的工作和收入。就像他自己在福州找工作完全是靠自己,而这次来北京也是完全靠我自己,在没有任何的熟人的情况下,举个大牌子在街上乱逛,基本上是这样,通过微博大家能够转发,其他的因素就没有了。

张肖敏希望能给一些像他自己一样身体不便的人在不明白要做什么的情况下,让他们看到希望,驱使他们用学习和工作来改变自己命运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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